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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皇子嚎叫一声,眼泪不争气地就飙了出来,痛啊。
十四皇子早吓去了,瑟缩着不敢吭声。
徐学士,可是不好惹,他曾是太子的师傅,当年,就是连太子哥哥也是敢打的。
父皇曾说过,徐学士打人,就如同他打一般的,打了也是白打。
十三皇子遭了打,口不择言:“老棺材瓤子!
分明是那小崽子“他挥手带翻案上菊纹盏,茶杯叮叮当当滚到徐学士脚下,裂了两半,那是御赐的菊纹盏。
徐学士拖着十三皇子怒气冲冲一路奔往弘光殿去了,奕儿把脸埋在《春秋》后偷笑,万分欢愉。
“外甥,记住喽,文人的体面比裤腰带可是紧多了。”
舅舅的话犹言在耳,这一刻,他觉得舅舅真是太厉害了,给他出了一口恶气。
今日着实凑巧,徐学士竟然回来了。
原想着捉弄刘良文,让他吃个瘪,却没想到今日竟然是徐学士,舅舅笑得脸上开花,这下,够十三喝一壶的了。
太阳染黄琉璃瓦时,弘光殿多了位跳脚的的翰墨老学士,他拜伏在殿堂之上,对一脸惊讶的皇帝连连哭诉,他年老眼花,是个老棺材瓢子,教不得陛下的皇子,请求辞学下值的时候,周锦绣看到一脸欢愉的奕儿,像只哈巴狗似地撒欢跑过来:“舅舅。”
一旁的王妃奇怪地看向二人:“怎么这般高兴?”
今日奕儿回来眉飞色舞,连着喝了两大碗的银耳汤,连枣子都吃了个精光,经郑妈妈提醒,才发觉。
周锦绣淡定:“外甥亲舅,姐姐不知道么?”
甥舅俩坐在桌上,准备开饭。
奕儿眉眼带笑,殷勤地给周锦绣夹菜:“舅舅,你吃这个。”
王妃往常自己吃饭都要各种哄,各种挑剔的孩子,今日把碗里的饭扒拉了个干净,比狗舔得还干净,还一直狗腿地给周锦绣布菜,那一脸谄媚样,她都看不下了。
心下疑惑,周锦绣把儿子给带坏了,可又说不出口,这是自己娘家弟弟。
最终说了一句:“明日你休沐,我请俞小姐来家里吃饭。”
周锦绣正要说话,奕儿已高兴地接口:“好呀,好呀。
俞姐姐来家里好。
我:()锦画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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