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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李亦澄赶忙按开电灯开关,对上了男生漆黑的眼。
林清屿坐在玄关的鞋凳上,消瘦的脊背微弓,脊椎骨在轻薄的T恤下清晰的凸起,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大敞着,抬起极其复杂的目光,阴恻恻地望着她。
这几年生病的是姨妈,可林清屿也跟着瘦了不少,曾经那双清亮的眼眸,如今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添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沉郁。
相顾无言。
李亦澄故作平静地移开目光,弯下腰,想抬手拉住裙摆,防止走光,却又在想到身后人是林清屿后,将手放了下去,甚至把腰压得更低。
她能感觉到来自哥哥的视线死死地焊在她后背上。
用了比以往慢许多的速度换上拖鞋,身后人还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直至李亦澄快迈进房间,林清屿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冰冷低磁:“你们就在楼下做那种事,也不怕我爸或者街坊四邻撞见?”
李亦澄的心脏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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