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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与人置气后,无论是心生厌恶还是无法面对,大可来个痛快,就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但对于有些关系,无论冲突如何激烈,事后冷静下来,总得把这关系缝缝补补,进而维持下去,就如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自打撞见东东二人的丑事,马文英像是一块石头堵在心里,堵的她胸闷气短,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寡言少语,遇人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打个招呼,晚上睡觉时,满脑子装的都是那天撞见的事,于是越想越乱,越乱越是心烦,前几晚几乎彻夜无眠。
开始她恨铁不成钢,见到东东,心头的怒火就难以压制,虽强忍着没有再动手,眼神却似要吃了他一般。
东东开学走后,没了他在眼前晃荡,马文英自是平复了许多,晚间睡觉时还是忍不住猜想东东与何梅那事的因由,到底是他强迫的何梅还是何梅引诱的他?
想着想着,不觉长叹了一声。
“他娘,问你多少了回你也不说,东东是不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李大海问过几次,马文英总是不搭腔,李大海知她脾气,问的紧了难不保受一番呵斥,但他很是狐疑,东东究竟做了啥事,能让他娘下如此重的手。
见马文英不说话,李大海用胳膊肘轻轻顶了她一下。
“你干啥?”
马文英怒道,李大海吓了一跳,后也微带点怒气道:“我干啥?两三个月了,问啥都不吭,你还当我是咱家的人吗?”
“你想问啥,有啥可问的。”
马文英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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