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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嗨呀!”
两个士兵扳着那粗糙锈蚀的铁箍费力地吆喝着,随着缓缓发力,那厚重的铁箍吱吱嘎嘎地落下粉末状的锈屑,终于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被撬开逐渐扩大的缝隙,米芙卡伤痕累累的脚腕也终于从锁死了她一个多月的脚镣里脱了出来。
被这累赘沉重的锁链栓了这么久的小脚丫重获自由,这一刻无拘无束的感觉简直好像双脚轻盈得要飞起来一般。
米芙卡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她好久没体验过自由奔跑跳跃的感觉了。
她揭开马车的帘布,摇晃颠簸下窗外昏昏的夜色掩映,攒动着部队紧张行军的朦胧景象。
远处贡旗诺城隐隐约约的轮廓,已经昏暗地矗立在视线最远端了,大军正在迫近这座城市,但仅凭这区区的千余人马,显然就此攻城是天方夜谭,她不知道米丝蒂尔的计划如何,窗外低沉隆隆的车马行进盔甲铿锵声响着,她的心里又忐忑起来。
这仅仅凭借挟持长官暂时控制的官军第三营,看似言听计从实则人心浮动,随时都有哗变的可能,就凭这有限的力量能做什么?
偃旗息鼓的军队,在黑夜之中压低声音隐秘行军,米芙卡已经看到了远处贡旗诺城高耸的城墙。
她听见车门吱呀响动,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米丝蒂尔拉开门利落地爬上车来。
她紧张地迎上去,低声发问:“计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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