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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早上醒过来,连衣服都没脱,袜子还穿着,原来是喝醉了。
“白粥。”
舒琴将一个碗放在他面前,“你家电饭煲煮粥不错,回头我也买一个。”
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饭,舒琴还买了油条,方圆全是高档公寓住宅小区,每次早上聂宇晟都是在便利店买个三明治啃啃,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找到的油条。
不过宿醉的早晨喝一碗白粥,胃里舒服很多。
舒琴一边将油条撕开,一边对他说:“我决定了。”
“什么?”
他错愕地抬头。
“原来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决定了,跟你交往看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病。”
“谁说我有病了?”
“别急啊!
你没病昨天晚上做什么噩梦,大嚷大叫得我在隔壁客房都听见了。”
“做噩梦那是正常的,哪个人不偶尔做噩梦?”
“做噩梦是正常的,可是没有哪个正常人的噩梦,需要看三年的心理医生!”
聂宇晟终于看了她一眼,舒琴啼笑皆非:“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昨天你喝醉了,自己告诉我的,说你看了三年的心理医生,就是因为天天晚上做噩梦。”
聂宇晟觉得很沮丧:“我还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有啊,太多了。
你还向我求婚呢!”
“啊?”
“跟你开玩笑,真是好骗,跟小朋友一样,说什么信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我本来就好骗。”
语气中的酸涩,似乎夹杂着无奈,舒琴虽然大大咧咧,也不好意思往他的伤口上抹盐了。
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你昨天晚上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自己太傻了。
我也觉得你太傻了。
这样吧,我们交往看看,你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一个正常的女人,没必要做一辈子未亡人,对吧?感情这个东西,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们能做好朋友,说不定也可以做男女朋友。”
聂宇晟说:“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想帮我。”
“谁说的,我其实是想帮自己。”
舒琴语气轻佻,“你别以为我没人追啊,之所以挑上你,是觉得你长得不错,家里又有钱,还有,最关键是了解我,不会嫌弃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最后一句话又说糟了,舒琴看着聂宇晟脸色都变了,连忙给他盛了碗粥:“多吃点,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尽不说好话,呸呸!
你别跟我计较,我一定是酒还没有醒。”
聂宇晟低下头,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地说:“是我酒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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