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婧和唐雨两人拉着手来到红灯街的入口处,“话说毒瘾站街伪娘该怎么表现呢…”
“唔…脚步虚浮…神色轻浮之类的?”
“嗯~本来还想偷偷找几个榨一榨…”
“哼…魅魔店长…”
李墨桐红着脸小声嘀咕着,从包里翻出一支看上去刚刚点燃的烟递给小绚,“诺,这是道具香烟,实际上就是做得比较逼真的电子烟罢了,随你怎么抽~”
说完自己也掏出一支用左手轻轻夹住,右手挽住小绚的胳膊,“那么…”
两人闭上眼,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睁眼神态已然完全不同。
“嗯…”
李墨桐一副迷糊的神情,拉着身边也是一脸糜乱的小绚,慢慢迈开脚步。
“他们看着我们的样子,真是色眯眯的…”
“嘁…一群?…死肥猪~嗯~”
唐雨嘬了一口香烟,轻轻吐出一团难闻的烟雾。
“哼,你嘴巴也没多香嘛…”
许婧一脸厌恶地扇了扇鼻子,“还嫌弃我…”
唐雨闻言扭头看着许婧,冲着她脸上呼出一口气,“怎样?喜欢吗贱婊子~”
“哼…”
许婧一把把烟抢过来,不顾街上其他行人,用力吻住唐雨涂抹着黑色唇彩的嘴唇,“送你三手烟~”
“唔?~”
唐雨脸色微红地轻轻推开许婧,随后目光瞥向别处,恢复了嫌弃的表情,“呦~你看啊小婧,有人看呆了呢”
“啐!”
许婧看向唐雨目光的方向,一个谢顶的中年大叔偷偷看着这边,一只手用力插在裤兜里,她也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朝着面前的地上啐出一口黄痰。
“哼~看看,裤裆都湿了呢~”
“呵…**(国骂)”
李墨桐带着一脸恶劣的笑容朝着偷看的大叔轻轻拉开胸口的衣服,那人便捂着胯下转过头去。
“结果搞半天这帮人有色心没色胆…”
“那鸡巴估计也是阳痿的废物~”
“哼,你和我不也是吗,小贱货~”
“嘁…”
听着许婧的话语,唐雨不爽地啐了一口,“多嘴…”
说完拉紧小婧,就像是一对好姐妹,只是唐雨夹着烟的手此时有些微微颤抖,脸上也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身旁的许婧见状也忍不住贴近唐雨。
“嗯…”
唐雨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巷,把嘴唇贴在许婧的耳边用越来越小的声音轻轻说着,“那边…去那边…人家的瘾?”
“哼…可以吧,正好…我也想…”
把手包拉卡一个小口,看着里面脏兮兮的注射器,许婧用甜腻的嗓音回应着唐雨,“让我们…走向地狱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
...
...
...